啪的一声,许曼汐直接摔了杯子。
“拿什么告?他说的哪句话是假的?”
“你的哄睡没收钱?你的副总位置是怎么来的,啊?!”
这还是她头一次对段文泽发这么大的火。
段文泽吓得跟鹌鹑似的,大气都不敢出。
许曼汐看了他一眼,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反应过度。
急忙缓和了语气,柔声道:
“抱歉,阿泽,我我就是被逼得太急了。”
“我们找谢辰谈谈吧,毕竟夫妻一场,我想他会听我的。”
可她点开号码,才发现,自己的微信和手机号都被我拉黑了。
再打到我公司的座机,却被告知。
“您好女士,谢副总吩咐过,星华打来的电话,他一律不接。”
“请您别为难我了,这是谢副总个人的意思”
许曼汐烦躁地挂断电话。
一股莫名的恐慌将她席卷。
她才发现,她找不到我了。
而与此同时,她邮箱叮的响了一声。
是我发过去的,我们的离婚协议。
这瞬间,烦躁直接飙到顶峰。
许曼汐指甲死死掐进了掌心,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晦暗的眼中,突然闪过了一丝光。
“文泽,走!我们去找谢辰!”
段文泽愣住了,“去,去哪儿找?他们恐怕不会让咱们进宏远集团的大门吧?”
“去医院!”
许曼汐咬牙冷声道:
“去找谢辰他妈!我就不信,他能连他妈都不管!”
护工阿姨打电话来时,我正和苏晴讨论进一步打压星华股价的方案。
她语气惊慌,“谢先生,不好了!”
“许小姐和那个段先生来了,正在病房门口跟老太太说话呢!老太太情绪有点激动!”
闻言,我眼神瞬间结冰。
周身止不住地散发寒意。
许曼汐千不该万不该,最不该的就是再招惹我妈!
苏晴似乎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她轻咳一声,“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,大家散会吧。”
不等我说话,她就冲我使了个眼色。
我感激地看她一眼,转身冲出门。
匆匆赶到医院。
还未见人,我就听见许曼汐那试图放软,却仍显得居高临下的声音。
“妈,您劝劝谢辰吧!他这么闹下去,对谁都没有好处!”
“公司也是他多年的心血,难道您忍心看它毁于一旦吗?只要他回来,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”
话没说完,我直接冲上去将他们推开。
把我妈牢牢护在身后。
许曼汐一见我,眼底悄然划过几分安心。
随即是更深的怒意。
“谢辰,你终于肯出现了?”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,把公司都搞成什么样子了!还有你为什么成了宏远的副总,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!”
我冷笑,“我哪句话说错了吗?”
“挪用公款支付助眠费,任人唯亲,排挤功臣,哪件事不是你干的?不过是把事实说出来,就变成我害你了?”
“你胡说!”
段文泽探出头反驳,“我和曼汐姐是清白的!明明是你自己心思龌龊!”
我瞬间气笑了。
可还没等发作,突然,啪的清脆一声。
所有人都愣在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