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怀了凯哥的儿子,沈南桥,你就识趣点,赶紧跟凯哥离婚吧。别占着茅坑不拉屎,自己连个蛋都生不出来,还耽误别人传宗接代。”
紧接着是陈凯的声音,冷漠又不屑:
“沈南桥,我早就受够你了。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人不人鬼不鬼的,怎么配得上我?念念比你温柔,比你漂亮,还能给我生儿子。你拿什么跟她比?”
“沈南桥,赶紧签字离婚。看在咱们曾经是闺蜜的份上,我让凯哥给你五千块钱补偿费。”
整个大院瞬间安静了。
围观人震惊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凯,眼神里充满了厌恶。
我关掉录音,蹲下来,看着陈凯惨白的脸,
“上次,我无证开锁救了你的小三,被你们举报,罚款四万,丢了工作,我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被没收,我妈被你们逼得割腕自杀。”
“你们当时说得对,无证开锁是违法的。合法合规举报,没什么错。”
“所以这次,我不能犯法。”
“你们等消防吧。”
说完,我站起来,转身就要走。
陈凯疯了一样扑过来,死死抱住我的腿,红着眼睛嘶吼:
“沈南桥!你不能走!那是两条人命啊!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儿子!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!你就这么见死不救吗?!”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冷冷地看着他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:
“孩子?你还记得两年前,那个被你们害死的孩子吗?”
“那天你跟人打架是为了林念吧。而我为了你大半夜挺着肚子赶过去,被人推了一把,摔倒在地上,孩子没了。”
“你们说我冷血?说我见死不救?”
“你们逼我净身出户,看着我妈割腕自杀,还在旁边说风凉话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冷血?”
“被罚了一次,我长记性了。”
“违法的事,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干了。”
人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人,上去就狠狠踹了陈凯一脚。
“我呸!什么东西!”老工人气得浑身发抖,“人家姑娘好心救了你们的命,你们反过来陷害人家!逼得人家家破人亡!现在还有脸求人家?我要是你,早就一头撞死了!”
其他工人也反应过来了,纷纷指着陈凯骂:
“这对狗男女也太不是人了!”
“现实版农夫与蛇啊!”
“换我我也不开!这就是报应!自作自受!”
有人甚至朝陈凯吐口水。
陈凯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冷库门里,林念的哭声越来越弱,拍门声也越来越小。
最后,彻底没了动静。
四十分钟后,消防车终于赶到了。
消防员下车一看,脸色瞬间凝重起来。
零下十八度的低温,防爆冷库门,锁芯完全冻住,破拆难度极大。
切割机的刺耳声响彻整个大院,火星子溅了一地。
十五分钟后,冷库门终于被破开了。
门打开的瞬间,一股刺骨的寒气涌了出来,冻得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林念蜷缩在冷库的角落里,像一只受伤的小猫。
她浑身冻得发紫,嘴唇干裂出血,头发上结满了冰碴。
人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“快!叫救护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