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裴牧与裴轩二人率先,向宁安公主躬身行礼,齐声说道:“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宁安公主微笑着回应:“无需多礼。”
须臾,宁安公主粉面含春,眼波流转,身姿婀娜地朝着裴轩走去。
只见她每行一步,那腰间佩戴的玉佩,便随之摇晃,发出清脆悦耳之声,更显其体态轻盈、风姿绰约。
待行至裴轩跟前时,宁安公主朱唇轻启,娇柔婉转的声音响起:“裴将军,好巧,你们正在商议要事吗?”
裴轩闻言,淡淡的看了宁安公主一眼,薄唇轻启,出口便只剩一个字:"嗯。”
宁安公主自然知晓,眼下,自己不该如此明目张胆地盯着裴轩。
但她的视线却,仿若被磁石吸引一般,情不自禁地朝那颀长身影,止不住地飘了过去。
宁安公主心中暗自感叹,眼前之人,真可谓是“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”。
实在是赏心悦目得紧,当真叫人一见倾心。
正当宁安公主尚且沉醉于自己的遐思之际。
秦帝忽地轻咳一声,瞬间将她游走的神智拽回。
宁安公主心下一惊,不由一阵慌乱,下意识的,忙抬手轻抚耳际的碎发,试图借此来掩饰内心的局促不安。
片刻,宁安公主突然灵光一闪,抬起头来,看向秦帝:“父皇,儿臣忽然想起,儿臣今日有个稀奇的礼物,要进献给母后,但那份礼物过于沉重,儿臣一个人又拿不动,所以想恳请父皇恩准裴将军和儿臣一起去送这份礼物。”
秦帝闻罢,稍作思忖后回应道:“安儿,你能有如此孝顺之心,实乃难得,那你们两人就一同前去吧。”
得到皇帝首肯之后,宁安公主心中暗自窃喜。
她仰头望向裴轩,眼眸之中闪烁着些许期许之意,轻声细语地道:“那就有劳裴将军了。”
裴轩抱拳行礼,言辞谦逊:“公主言重了。”
随后,两人一同离开了养心殿。
须臾之后,秦帝将手腕上佩戴的檀木珠子取下,握于手中。
他默默地凝望着,渐行渐远的宁安和裴轩的背影,指尖在檀珠上摩挲了一阵,之后又缓慢地拨弄过其中一枚檀珠。
旋即秦帝缓缓启唇:“裴牧啊,裴轩如今也已快到弱冠之龄,也是时候考虑他的终身大事了。”
闻言,裴牧恭敬地拱手,语气诚恳地答道:“微臣曾经跟他提及过此事,但孩子已然长大成人,有了自己的主见。”说完,裴牧轻轻地叹息一声。
旋即又道:“何况是儿女情长这种事情,终究还是要双方,心甘情愿才能美满如意啊。”
秦帝闻言,微微颔首。
感情之事确不能强求,年轻人都有着自己的追求和想法。
至于自家女儿的小心思,他这个做父亲的,只需一眼便能洞悉明了。
秦帝暗自思忖着,或许,应该多给裴轩一些时间和空间,让他与宁安多点接触,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。
也罢,此事确实不应操之过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