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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姐彻底瘫软在地。
周围围观的邻居开始指指点点。
“原来是个给人戴绿帽的小三啊。”
“还敢上门叫嚣,真是不要脸。”
林小姐捂着肚子,浑身发抖。
她知道,如果顾长明知道了这件事,她不仅拿不到一分钱,甚至可能会被打死。
“你你想怎么样?”她颤抖着声音问。
“滚。”
我妈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。
“带着你的野种,滚得越远越好。”
林小姐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,心里没有一丝同情。
晚上,我妈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她的脸色已经比前几天好了很多。
“念念,明天我们就去办出国手续。”
她摸着我的头,眼神温柔而坚定。
“妈妈带你去国外治病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我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顾长明最终因为涉嫌巨额职务侵占,被正式批捕前,获得了最后几天的取保时间。
他身无分文,犹如丧家之犬。
他发了疯一样地满世界寻找林小姐。
那是他最后的希望,是他传宗接代的唯一指望。
他在一个破旧的城中村出租屋里找到了她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,顾长明愣住了。
屋里一片狼藉,林小姐正把顾长明之前送她的最后一块劳力士手表塞进包里,准备跑路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顾长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放开我!你这个穷光蛋!”
林小姐彻底撕破了脸,像个泼妇一样挣扎。
“你不仅没钱了,还要坐牢!难道让我生下孩子跟着你讨饭吗?”
顾长明红了眼,盯着她的肚子。
“你跑可以,把儿子给我留下!”
两人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发生了激烈的推搡。
林小姐脚下一滑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,染红了劣质的地板。
“我的肚子好痛”
顾长明慌了,他手忙脚乱地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在医院的急救室外,顾长明焦躁地走来走去。
半小时后,医生走了出来,摘下口罩。
“大人保住了,孩子没保住。”
顾长明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“医生那是个男孩对不对?我的儿子”
医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顾先生,有一件事我觉得必须告知您。”
“根据胎儿的血型和基因比对,这个孩子,与您并没有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。”
顾长明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你说什么?!这不可能!”
医生叹了口气,递给他一份报告。
“另外,我们在给您做常规血液检查时发现,您因为长期酗酒和熬夜,精子活性极低。”
“医学上来说,您已经属于重度弱精症,几乎没有生育能力了。”
顾长明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原子弹baozha了。
他为了一个所谓的儿子,逼迫患病的妻子净身出户,把十岁的亲生女儿推倒在地。
他倾家荡产,甚至背上了犯罪的罪名。
到头来。
他养的是别人的野种。
而他自己,早就绝后了。
顾长明攥着那份报告,在走廊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狂笑。
他笑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笑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