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后。
我的公司成功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,我成了本地最年轻的女首富。
媒体铺天盖地都是我的采访,所有人都称赞我是商界的铁娘子,是女性独立的标杆。
没有人知道我曾经经历过怎样的背叛和打压。
因为那些企图将我踩在脚下的人,已经被我永远地踩进了泥潭里。
这天周末,我推掉了一切应酬,独自开着车,来到了市郊的一家高档疗养院。
我不是来看亲人的,我是来看笑话的。
在疗养院最偏僻的一个单人病房里,我看到了顾辰。
他中风了,偏瘫在床,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听说是因为破产后被高利贷追债,逃跑的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,摔坏了脑子。
他的父母嫌弃他是个拖累,拿走了他身上最后一点钱,跑回了老家。
现在的他,只能靠着社区的最低救济金,在这个散发着尿骚味的病房里苟延残喘。
看到我进来,顾辰那浑浊的眼珠子猛地亮了一下。
他歪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拼命地想要朝我伸出手。
那眼神里,充满了悔恨、哀求,甚至还有一丝可笑的期盼。
他大概以为,我今天来,是来拯救他的。
我拉过一把椅子,在他床边坐下,嫌恶地用手帕捂了捂鼻子。
“别激动,我不是来捞你的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凄惨的模样,语气平静。
“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,你现在过得有多惨。”
“看到你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,我就放心了。”
顾辰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眼角流下了浑浊的眼泪。
我站起身,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,放在了他的枕头边。
那是林娇娇在监狱里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她,头发被剪得贴着头皮,眼神麻木,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“你的好娇娇,在里面因为打架斗殴,又被加刑了三年。”
“我爸当年酒驾的案子查清了,被判了七年。我妈因为包庇罪,判了三年。”
“你看,你们一家人,整整齐齐的,多好。”
顾辰看着照片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我没有再理会他,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走出疗养院的大门,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我的身上,带来一阵温暖。
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