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法院对陆景深的案子进行了公开宣判。
因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,加上侵占商业机密、职务侵占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。
陆景深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,没收个人全部财产。
听到判决的那一刻,陆景深没有像在看守所里那样疯狂。
他只是木然地站在被告席上,眼神空洞。
在被法警带走时,他突然回过头,看向旁听席。
他在找我。
但我并没有去。
我正坐在顾氏财团顶层的会议室里,主导着新药的全球发布会。
而沈依依的下场,比陆景深更惨。
她的腿被陆景深踩得粉碎性骨折,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,彻底残废了。
江哲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她身上,自己转做污点证人,只判了三年。
沈依依不仅一无所有,还背上了巨额的债务。
出院后,她只能靠捡垃圾为生,拖着一条残腿在街头流浪。
听说有一次,她在一个高档商场门口,看到了一只和当初一样的马尔济斯。
她发了疯一样扑过去想抱那只狗。
却被狗主人当成疯子,让保安打断了另一条腿。
真是讽刺。
当初她仗着一只狗耀武扬威,最后却毁在了一只狗身上。
发布会结束后,我接到了宠物店店长的电话。
“南乔姐,店里今天接了一只流浪的金毛,年纪挺大了。”
“看着有点像你以前养的那只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。
“看好它,我马上过来。”
我扔下所有的工作,驱车赶往宠物店。
推开店门,我一眼就看到了趴在笼子里的那只老金毛。
它毛发黯淡,瘦骨嶙峋,身上还有不少伤痕。
听到我的脚步声,它艰难地抬起头。
浑浊的眼睛在看清我的那一刻,突然亮了起来。
它呜咽着,拼命摇晃着尾巴,想要站起来走向我。
“大黄……”
我眼眶一酸,冲过去打开笼子,紧紧抱住了它。
五年前,我迫于陆景深的压力,把它送给了一个远房亲戚。
后来那个亲戚搬家,把它弄丢了。
我找了整整三年,都没找到。
没想到,在陆景深彻底垮台的今天,它竟然自己找回来了。
大黄伸出舌头,舔了舔我的眼泪。
就像十年前,我刚把它抱回家时那样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我把脸埋在它的毛发里,泣不成声。
“以后,妈妈再也不会把你送走了。”
“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
顾宴廷推门走进来,看着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欣慰。
他走到我身边,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陆氏集团最后的清算报告。”
“陆景深名下的那套别墅,我已经让人买下来,推平了。”
“准备在那里,建全亚洲最大的流浪动物救助中心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哥哥,破涕为笑。
“谢谢哥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