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外的第一年,我忙到飞起。
找到靠谱的住家保姆后。
我白天在国际芭蕾舞团的排练厅挥汗如雨。
晚上一边陪女儿玩耍,一边恶补落下的专业理论。
在磨破一双又一双的芭蕾舞鞋后,我终于从陪舞,走到了首席的位置。
七年后,我选择优雅退役。
打算带着女儿回国,让她在国内接受基础教育。
倒不是为了女儿放弃事业。
单纯就是年龄大,跳不动了。
回国后的一场同学聚会上,当年磕过我和傅云晟的人,压低声问道。
“知玥,你还记得那个许念吗?”
我愣了半响。
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。
七年时间,爱恨早已如过眼云烟消散。
当初那个面目可憎的小三,如今在我脑海里,也只留下一团模糊的身影。
不等我回话,她便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道。
“听说她新婚没多久,就怀孕了!”
“产检时,她‘癌症晚期’的谎言不攻自破,据说傅云晟当场就提了离婚。”
“但许念仗着怀孕,死活不肯答应。”
“后来一生下孩子,她就收到一封匿名邮件,得知了傅云晟家族有渐冻症的遗传史。”
“啧……那家伙,变脸比翻书还快,立即就闹着要离婚!”
她顿了顿,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。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这次是傅云晟不愿离了!”
“许念孕晚期时,傅云晟就开始走路有点跛,他去医院一查,果然确诊了渐冻症。”
“听说现在他彻底瘫痪了,许念被他和孩子拖着,别说重回舞台了,连找个像样的工作都难。”
我后知后觉,才想起那封匿名邮件是我离开时设定一年后寄出的。
只是后来太忙,忘了原本还想看他们狗咬狗。
如今听到他们的结局。
我心里倒也没几分快意。
只是庆幸自己当初走得果断,没有被这段烂泥般的婚姻拖向深渊。
女儿一周岁时,我曾带她做过一次全面的基因检测。
她很幸运,没有遗传到那个致病基因。
至于许念的孩子……
我轻轻晃了晃杯中红酒。
希望他也能如我女儿一样幸运吧。
(全文完)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