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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赵高所言是真,主母她,她和那个无求子私通啊——。”
“胡说,师父对我恩重如山,没有他的话我母子性命早就不保,他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,你为何要离间我与师父之间的情义。”
“殿下,无求子这狗贼真的不是好人啊,他与主母私通对殿下必然也是心存不良,小人愿意一死以证清白,”少年拔出匕首朝着自己的心坎处刺下。
“不,你停手——,”另一个少年出手打在他的手腕处,但只是改变了匕首刺出的方向,结果匕首直刺入他脐下的位置——。
“啊——,”赵高从梦中惊醒过来,又是那个梦,那个让自己失去当男人尊严的梦,他这辈子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就丧失了人道。
那种空虚的痛苦真是比死更难以忍受